文|马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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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要是抢在美国前面登月,我就得卷铺盖走人。说这话的,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(NASA)的局长艾萨克曼。他还补了句狠的:这场掰手腕,输赢按月算。美国9次奔月,6次落地,宇航员的脚印还躺在月壤上。几十年前考过第一,怎么现在连新生都卷不过了?
10月末,中国公布了首次载人登月方案:两发长征十号,一发送“梦舟”飞船,一发送“揽月”着陆器,环月轨道对接,3名航天员里2人登月,时间节点2030年前。
再看美国,载人登月时间表推到了2028年,纸面上领先两年。但今年2月,取消了阿尔忒弥斯3号载人登月,改去近地轨道测试;3月,SpaceX和蓝色起源的着陆器双双延期。最离谱的是,宇航员要真被困在月球,NASA表示“没有成熟的营救能力”。
堂堂航天强国,怎么卡成这样?四个字:都怪外包。登月舱外包给SpaceX和蓝色起源,NASA只负责提需求、定标准。可商业公司不是亲儿子,交不交货、什么时候交货,NASA说了不算。
整个计划最大的命门,是SpaceX的星舰。NASA估算,完成一次登月大概要发射22次星舰。现实呢?三年半,星舰只飞了14次,这么大规模的太空加油还没成功演示过。22次加油光燃料就烧20多亿美元,而NASA给SpaceX的整个登月合同才28.9亿。
所以10月底,SpaceX干脆摊牌:载人龙飞船最晚2030年停飞;猎鹰9号不接2028年以后的单。备胎蓝色起源也靠不住,只完成过3次轨道发射,几个月前刚把发射台炸了。
更要命的是钱不够。阿尔忒弥斯计划迄今烧掉约930亿,2027财年NASA的经费还要被砍掉23%。整个计划被一串供应商和商业利益捆着,任何一环掉链子,全船跟着晃。
美国费这么大劲,难道还是为了去月球留个脚印?真正让美国坐不住的,是月球南极。那里藏着三样东西:水冰,能电解出氢和氧,是火箭推进剂的原料;氦-3,可控核聚变的梦想燃料;还有钛、稀土等矿产。1967年《外层空间条约》规定谁都不能把月球据为己有,但不能占领不代表不能开采。南极适合建基地的好点位很少,NASA局长形容“只有华盛顿特区那么大”。谁先圈下永久基地,谁就占了规则制定的主导权。
五十年前,登月拼的是面子,抢的是谁先留下脚印;五十年后,登月拼的是里子,抢的是资源、中转站的入场券、未来百年太空规则的制定权。这场按月掐表的较量,中国从头到尾,没提过“竞赛”两个字。因为真正的狠角色,从来不需要放狠话。
你觉得中国会先美国一步登上月球吗?